他挠挠头,腹诽道:“主子的心思真是越发难猜了。”
……
因两家离得近,谢谦也没花多长时间便回到了自己府中的小院。
时辰还早,他便直接去了书房,提笔修书一封,亲自点上蜡,等封蜡凉了,才将信件递给谢九,吩咐道:“送去西北。”
他面色沉静,原先在长公主府的笑容早已敛去,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谢九不敢耽搁,接过信件,立马将事情安排下去了。
黑夜越发幽深,夏末残留的几声蝉鸣也如同被初秋扼住了咽喉,时不时冒出一声,苟延残喘,表现着它最后那一丝不甘。
书房的门没有被关上,谢谦坐在案桌前,身躯往后一仰,脖颈处就卡在椅背顶上,双眸紧闭,尽量缓解眼中的疲劳酸涩。
“主子,水备好了,您可要先沐浴?”
管家林叔在寝屋等了半晌也没见谢谦过来,还以为他又不顾惜自己身体,死命处理公务了,赶忙走过来提醒。
“嗯。”谢谦缓缓睁开眼,可以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这才对嘛!”林叔笑逐颜开,又开始唠叨:“别仗着年轻就不爱惜身体,这到点就该歇下了,熬来熬去,可不得把身体熬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