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谢谦并不打算瞒着,此番面圣,也是为了走个过场,在圣上面前寻一条名正言顺调查的路,免得到时候牵扯出什么事,收不了场,岂不是要伤了君臣情分?
景业帝听完谢谦的回禀暗暗打量了一番,并无太大反应,想必是提前听到了什么风声,也有了心理准备。
“知远有什么看法?太子那边……”景业帝话说一半,龙目细致观察着谢谦神色,似要在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似的。
太子年纪比谢谦还要大两岁,按理说两人年纪相仿,谢谦又在王府好几年,两人应该交情不错。
只是谢谦十几岁入王府,有上一世的记忆,知晓学一身本事的重要性,那些年一直努力读书习武,并未与其深交。
不过在他看来,太子谦和有礼,是个及负责人的储君。
同样是温和的人,谢谦自己是装出来的,不提也罢!
江宣朗的温和则浮于表面,似有外力压制,让他不得不成为那样完美的人。
而太子的温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宽容与大气,是接纳万物,内心坚定的外在提现,那是做不得假的。
“太子殿下龙章凤姿,且一向稳妥,又有娘娘及太傅监督着,想来不会如此糊涂。”谢谦揣摩着景业帝的意思,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
景业帝对于太子培养自己亲信的行为,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他信任太子,外加储君朝中有自己的人,地位才会更稳固,将来接手江山社稷,也能有趁手的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