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谢谦又心满意足地回府,独自一人应付漫漫长夜。
……
自定北侯入狱,至今已过去半月有余,事情还在不停发酵,盛京城中蠢蠢欲动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谢谦的案桌上堆了许多东西,有案宗,也有这段时间锦衣卫收集的各府动态密信,里面的内容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呵……”
“一个个的,还真以为能让侯爷给他们背锅,还真是痴心妄想。”密信是经谢八转手的,内容他也知晓。
“主子,可要属下带人将他们都收了?”
谢谦闻言,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戏谑的眼神看向谢八,语气透着一股慵懒气息,道:“他们不想,我又怎能下网?”
“暂且按兵不动,再等等看。”
这么大一个鱼饵摆在那里,太早收网容易漏掉大鱼,倒不如再放放。
谢谦他在等待,等徐文逸那边的消息,证据齐了,即便不能扳倒幕后之人,也能伤了他的元气,让他短期内翻不出风浪,再徐徐图之,步步瓦解。
批阅完密信和折子,谢谦又去了一趟锦衣卫专属牢狱,在牢房的最里间见了定北侯徐智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