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先去沐浴洗簌,你若还觉得困,就再睡一会儿。”谢谦话说得分外体贴,但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事。
云婳不知他心中所想,对于谢谦的体贴还挺受用的,乖乖地点头,诚实地道:“快去吧!一身酒味,怪难闻的。”
谢谦没想到云婳嫌弃得如此直接,忍不住轻笑出声,剑眉上挑,无奈又宠溺地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免得将我家县主熏坏咯!”
目送谢谦挺拔的身影走出房门,云婳才松了一口气,白眼一翻,整个身体自然垂落倒入厚实被子之中。
啊啊啊啊…
她的内心在呐喊,双腿使劲蹬了几下,有些琢磨不透自己此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紧张?尴尬?还是花痴?
“不想了,顺其自然吧!”哀嚎过后,她选择躺平,不挣扎了。
谢谦的动作很快,几乎在云婳做好心理准备的同时,他也带着一身水汽再次进入屋子里,莫发虚挽着,不急不缓走到床边,离得近了,云婳还能闻到一股独特的皂角香气。
云婳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谢谦,一时间竟呆住,忘记了反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的生长皆很优越,配上红衣,似乎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怎么,看傻了?”谢谦嘴角上扬,只觉得云婳现下看他的眼神让他很受用,内心的愉悦怎么也压不下来。
“啊?”云婳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将那不太矜持的目光收回来,讪讪地道:“我才没有。”
“嗯,你没有。”借着烛光,又离得近,谢谦能清晰地看到云婳的不自在,顿时起了坏心思,就想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