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白天养养花,遛遛狗,听听小曲,与青玉交流一下盛京城当下盛传的各种流言八卦,亦或是给小姐妹下帖子,一起喝茶赏花。

隔三差五又跑回公主府,吃吃喝喝,缠着宜安长公主,陪长公主处理公主府的事务,回府前,还不忘打包东西带回去给谢谦尝鲜。

不过这些天云婳渐渐感到无聊,阿颜定亲了,静怡又不能整天出宫,父亲母亲又外出游玩了,还将弟弟托付到首辅府。

云婳一下子失去了很多乐趣,花也看腻了,每天无所事事,就会情不自觉地开始发呆。

这人啊!还得找些事情做,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比如云婳自己,她最近就遇到了一件烦心事。

她与谢谦成婚三个多月了,平时也很恩爱,很努力,可是为什么她的肚子还没有动静?

半月前,她去参加永安候府老太太的寿宴,听别的夫人聊起,几乎都是一两个月就有身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云婳那天回来之后,心里总是惦记着这件事情,晚上也更加配合谢谦了。

只是一晃过去半个月,她已经没有动静,心中难免开始着急起来。

前两天云婳去楚国公府做客,偷偷与阿颜说了心事,阿颜劝她莫要着急,举了许多例子,宽慰她顺其自然就好。

“你家谢大人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他不急,是因为他平日里太忙了,没有时间考虑这些问题,我是他的妻子,这些事应该由我来考虑才对。”云婳往嘴里塞了半块糕点,继续说道:“而且,他即便有那个想法,也不会提出来给我增添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