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淼拉开窗帘,她忧心忡忡的看向外面天空。天空的云层很厚,太阳已经被挡住整整三天了。

今天是母亲的头七,因为怪物频发,她去祭拜的时间不得不往后延期。

对面的警戒线在这几天中早已换了数次位置,有一栋倒霉的楼在某一天警戒线刚撤,又因为再次出现的怪物不得不重新封上。

政府人员在连续高强度不停围剿怪物中终于坚持不住,他们广发通告,号召广大青年参与进这场与末世灾难对抗的活动中。

楚迢阳在她正式养病的第二天就开始变得忙碌起来,他整日早出晚归,身上还带着洗澡都清不掉的浓郁血腥味。

客厅里被整齐排满了崭新的健身工具,楚迢阳不出门时候,不是在照顾她就是在客厅健身。

好在客厅够大,哪怕被楚迢阳的工具占据了一半地方,也不显得拥挤。

秦淼淼因为内伤缘故,不能跟随一起健身,她偶尔会窝在沙发上打着看电视的借口,偷窥认真健身的男人。

这时候的她才发现,原来楚迢阳并不黑。偶尔嫌热把上衣脱掉的男人露出了与他脸与胳膊不同肤色的小肚子。

白嫩的肚皮就差和秦淼淼白皙的皮肤有得一拼。

也是这个时候,秦淼淼发现男人后背的有一道陈年旧疤,那是很长的一条几乎贯穿整个后背的疤痕。

楚迢阳在被秦淼淼问起这道伤疤的时候,他说那是小时候一次意外留下的痕迹。虽然那段记忆他不怎么记得,但是他隐约觉得这是为了救人留下的,为此他还挺自豪。

新出现的怪物越发频繁,现在人人都知道那玩意是人死后由尸身变异而成,凡是留有骨架的都有可能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