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专门在此等待秦淼淼醒来。

秦淼淼动了动表情,做出既期待又悲伤的惴惴不安模样,跟着管家一言不发的走至林暮生休息的地方。

林暮生把他的一处房子改造成了一个小型行刑房。

房间中有一个正在受刑的男人。

黑衣保镖颤抖着手,一块一块的将被绑着男人身上的小腿肉给割下。

受刑男人的右小腿伤口已经深可见骨。

被割下来的肉被一片片的整齐叠落在洁白的盘子上。

满室血腥味冲鼻。

林暮生坐在一边,欣赏这恐怖又血腥的场景。

凄厉惨叫在他耳中仿佛优美乐章,让他心情愉悦。

受刑的男人被强制醒着,来亲眼看看自己遭遇‘凌迟’之刑。

秦淼淼跟着林瑾走进去,看到的正是这种血腥场景。

见多了恐怖怪物的秦淼淼见到这种场景还是会有些反胃。

怪物再怎么恶心,也都不是人类,房间中那受刑的男人却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正常人

秦淼淼面色苍白,心下对林暮生的厌恶又增长几分。

百无聊赖的变态男人见到来人,让人停下手,受刑之人的哀嚎声顿时变成虚弱呻吟。

变态对着秦淼淼说道:“来了啊。如你所愿,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了。那么现在你该去洗漱,好好打扮一下然后去面对残忍的现实了。”

秦淼淼被现场场景给恶心到了,脸色苍白的小白花无助模样根本不用演。

林暮生以为自己成功扎了女孩的心,心中那憋了许多年的那股子怨气得到抒发,他顿觉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