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人现在状况很不好。

黑衣警察们对着秦淼淼道完谢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楚迢阳这边也不敢耽误一点时间,他一路开车疾驰,准备继续之前的打算,带着秦淼淼去‘觅食’。

秦淼淼脸色如今更加苍白几分,她把手揣进口袋中,想暖和几分。

之前黑衣青年警察给楚迢阳的照片因为他们走得太急,忘记要了回去,如今还在秦淼淼的口袋中装着。

她将照片掏了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笑的灿烂的两人,对楚迢阳说:“忘记把照片还给他们了。”

“以后遇见再还吧。”

楚迢阳扫了眼照片,不甚在意的回着,“能够见到真人比看着照片思念要好上百倍。”

“嗯”

秦淼淼应了一声,没有再言语。

她默默地将手中照片收回口袋,扭头看向外面天空。

阳光穿透雾蒙蒙的空气照射在一抹抹生长在废墟中的绿芽,野草生机勃勃成为了废墟后生长出来的第一抹生命。

车子急速行驶,路遇大坑总是颠簸个不停。

这让秦淼淼刚收好的照片慢慢从口袋中跳出了一角。

口袋中原本的照片与秦淼淼后放在一起的照片重叠。

露出来的画面是女人和男人的大头合照。

那上面的人像自然是秦淼淼与楚迢阳

那是和她在一起一天后,楚迢阳拿着拍立得拉着她一块拍的。

车子在满目灰尘的空旷大路上疾驰,路边是曾经隐约可见的大楼废墟。

楚迢阳和秦淼淼在一处没被轰炸完全倒下的楼前停下,带着秦淼淼爬上一块巨石,眺望楼内情况。

残楼还剩三层在那顽强矗立,楚迢阳叉着腰透过窗户与楼内怪物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