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亦紧抿嘴唇,说道:“本王前些日子听闻怀王殿下藏有大量甲胄和武器,私藏甲胄乃是重罪!本王想怀王是熟知律法的,这甲胄该是为了亲自出兵征讨渠族才做的准备吧?”
傅远怀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垂在两侧的双手攥在一起,但只一瞬,他便恢复往常,说道:“亦王说的正是,本王自然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
“那便好,眼下赵王镇守东南,朝中也只有你能出兵了。”傅晚亦说道。
身后的大臣窃窃私语,傅晚亦顺着目光看向龙椅上,傅安正歪着头昏昏欲睡,一听到响动又马上抬起头,看上去是困极了。
傅远怀作辑道:“皇上,若是觉得疲倦今日就到这里吧,不知亦王殿下是怎么挑选的御书房大臣,皇上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可过度劳累?”
傅晚亦不理会傅远怀,任由他怎么说。
退朝后,大明宫内。
傅安一进殿便将头上顶着的冕旒摘了下来,摔倒了地上。
傅晚亦跟在他后面,见他赌气的小背影,默默的叹了口气,将地上的冕旒拾起,来到案桌旁,轻声道:“安儿怎么了?”
傅安噘着嘴,生气的坐在椅子上,别过脸一言不发。
傅晚亦随手拿起案桌的书,翻了几下,宠爱的揉了揉傅安的脑袋,“听御书房大人说,皇上最近读书的情绪不佳?能和哥哥说说吗?”
傅安半天不说话,只噘着嘴看着窗外,眼眶有些发红。
傅晚亦知道傅安性子内敛,不爱讲话,只心疼的看着他。
半晌,傅安才小声的开口:“我不想读书……”
傅晚亦弯腰,大掌轻揉着他瘦小的肩膀,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面对傅晚亦的柔和,傅安豆大的泪珠落了下来,用还未褪去的奶音说道:“我不想读书,为什么当皇帝连吃东西都要受限制!我不想听你们在政和殿吵架,为什么你不想从前那样陪我玩了?当皇帝一点都不好……我不想当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