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能解释一下是何意吗?”师父点头,在台上慢悠悠的渡步。

还没等傅晚亦开口,坐在他斜侧的傅远怀便开口:“师傅不该问三弟兵不厌诈,而是应该问他不择手段是何意。”

其他几个皇子讥笑,五皇子帮腔道:“三哥若是不懂,可以回去问问你的母妃,她应该是最了解这个词的。”

傅晚亦面色阴翳,眼中带着恨意,“不许你们说我母妃!”

“我就说怎么了?她就是个卑鄙小人!就是她出卖了晋朝!”傅远怀嘲讽道。

傅晚亦猛地站起来,桌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你再说一遍!”

傅远怀站起来,比傅晚亦高半头,他薄唇微启,“你母妃是细作,是晋朝叛徒,傅晚亦,你身为叛党的儿子,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同我们坐在一起?”

傅晚亦气的揪住傅远怀的衣衫,挥起拳头想揍他。

傅远怀比他大一岁,也比他壮不少,傅晚亦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翻在地,脊梁狠狠的磕在后面的椅子上。

“傅晚亦,你根本不配做父皇的儿子,你也不配做皇子。”

秦茉欢原本在门口等着,听见里头的动静,感觉跑了进去。

秦茉欢见傅晚亦孤零零的坐在地上,额头被磕青了一块,周围的皇子太监都在看热闹,她心里泛起剧烈的疼痛。

上前搂住他,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二皇子,这里是御书房,你是身为皇子,在这里和亲弟弟动手,若是被皇上知道,他该如何想?”秦茉欢抬头怒瞪着面前的少年。

傅远怀不屑的冷笑,旁边五皇子指着傅晚亦道:“他是叛徒!他不配!”

“闭嘴!”秦茉欢大喊,眼中的愤怒和戾气吓得五皇子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