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欢坐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板胶囊,喂傅安吃下去两粒。
“来人。”秦茉欢叫来一个宫女,嘱咐道:“你去用温水把这药冲开。”
“这是什么?”傅晚亦在一旁问。
秦茉欢一面用帕子擦拭傅安的嘴角,一面说:“我刚刚给他吃的是治疗荨麻疹的特效药,等下让宫女把退烧的冲剂端上来喂给他。”
【要吃下去他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傅晚亦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傅晚亦牵着秦茉欢刚出偏殿,傅远怀就来到他们面前,似笑非笑的厉眼看着秦茉欢,“亦王妃既然能替皇上解毒,那自然知道下毒之人是谁了。”
“妾身听不懂。”秦茉欢说。
傅远怀眼中带着危险的寒光,上前一步。
傅晚亦抬起手臂挡在秦茉欢身前,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二哥,你与其在这里纠缠,不如想想此事是谁做的。”
傅远怀似笑非笑的点头,看着傅晚亦对秦茉欢视若珍宝的样子,他嘴角鬼魅般的笑容放大。
越是傅晚亦珍视的东西,他就越想摧毁。
傅远怀来到殿外,目光扫过旁边的曹氏和一众宫女太监。
他将有问题的被褥猛地扔在地上,“这是皇上的贴身寝被,能接触到这被子的人不多,你说是吧,母后。”
他刻意加重了母后二字,让曹氏丰润的身子一颤,望着这个不比她小多少的男子,她楚楚可怜的抬头,“殿下这是何意?难道是在暗示毒是哀家下的?”
她垂在袖子里的手死死的攥着,“哀家确实负责皇上的日常起居,这被子向来是由御织局专人缝制的。”她顿了一下,“来人,去把御织局的管事嬷嬷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