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胆战心惊的说:“微臣建议王爷还是请一位燕喜嬷嬷来仔细检查一下姑娘身上的伤……”

傅远怀脸色阴沉了几分,凉声道:“去请。”

很快太监带来了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给傅远怀行礼后,便去查看床上的女孩。

她轻车熟路的解开谖的衣衫,感觉到身后男人冰冷的目光后,燕喜嬷嬷下意识回头看,对上傅远怀的视线后,连忙转过去继续手上的动作。

真是纳闷,怀王这么闲吗,哪有盯着人检查身体的。

不一会儿,燕喜嬷嬷脸色难看的帮谖盖上被子,走到傅远怀面前,为难道:“王爷,这位姑娘年纪还小,身子太过娇弱……那里受了伤,红肿的厉害。”

大殿瞬间静悄悄的,傅远怀脸色很是难看,漆黑的眸子望向床榻上的人,“把她医好。”

说罢,便不悦的拂袖而去。

一连几日都是连绵的雨季,枫红的落叶随着雨水落下,被踩入泥中。

谖的身子好了许多,但是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见到傅远怀。

几日后她被一个太监带去密室,一个穿着暗色夜行衣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身旁的太监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女子锋利的眉头轻蹙,随后点点头。

谖这才知道,那个男人将自己留在身边是为了把自己培养成杀手和细作。

每日卯时,她就要去密室训练,往往亥时她才拖着满身疲惫回来。

这日,谖轻手轻脚的推开殿门,一眼就看见男人昕长高大的背影,他一袭暗黑的直襟长袍,腰束黑色祥云纹的看腰带,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白玉,乌发只用一根黑绳随意的系着,一双凤眼带着邪气。

谖有些紧张的靠在殿门。

男人勾唇:“过来。”

谖双手揪着胸前的衣衫,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