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日的遭遇,罗大健大受打击,心想道赶紧去问问夏家怎么回事再说。
待他一走,从苞米地里走出来一个男人,板寸头,大约二十二三岁,古铜色皮肤,五官硬朗,目光坚毅。
“有意思……”他望着罗大健的背影,冷冷一笑。
日落西山,看来要去夏家谈退婚的事可以再缓缓。
身为当事人的夏林恐怕还有更焦头烂额的事等着她。
……
远在红薯地干活的夏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又埋头割红薯蔓,谁知太用力了,镰刀碰到左手腕上,留下一道刀口。
“疼……”她手一松,镰刀掉落在地,握住左手腕的位置,见那上面除了一道新增的伤口,鲜血下还有一道深深的横截面的刀疤。
那是去年她被逼嫁人时,一时想不开割腕自杀留下的伤疤。
哪怕相隔一年已久,触摸上面坑坑洼洼的痕迹,依然能感受到她曾经无助与绝望时的心情。
若是那时死了,是否就能解脱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弯下腰,正要继续割红薯叶子,却觉得眼前一黑-
“难道是血糖太低,产生了幻觉?”
“咦,这是梦里出现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