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直到她读初中寄宿后才慢慢消除。
当夏林拿着衣服来到厕所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那扇窗户更残旧了,用力关上,不仅发出吱呀的声音,窗框边上还裂了个大口子。
夏林眯了眯眼睛,按照往常一样用毛巾把那块缺口给堵上了,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回厕所中间,弯下腰,从水缸里舀出水接进水桶。
做着这一切,她明显感觉到窗外传来轻微的动静,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
夏林恍然未知,动作轻柔地将一条细长的毛巾压进水桶里,一遍又一遍……
身后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似的,她感觉到有人凑到窗户处,悄悄把堵洞的毛巾拨到一旁。
那双不安份的目光,令夏林如芒在背,不拨不快。
这日子,真的好憋屈呢。
她手中提起那条浸泡充分的毛巾,木然转身,慢慢走向窗户的方向。
窗外的夏长庆猫着腰,急迫地望向厕所里面:咦,她怎还不脱衣服,走过来是几个意思?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窗户的门窗砰地一下打开了,从里面泼出来一股水流,又急又大,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啊!我的眼睛!”
突地,窗外响起了夏长庆杀猪般的惨叫声,他双手捂住眼睛,痛苦地在地上打滚起来。
他的惨叫声引来了陈婉华母女,她们扶起夏长庆,关切道:“怎么回事?”
夏林也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莫名其妙道:“咦,爸,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