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她从内到外散发着一种柔弱的楚楚可怜,在红色的旗袍的包裹下,又有一种特独的女人味。

“夏林,你怎么会在这里?”陆秋宜望着不远处,拿着大哥大打电话的蔡东升,她目光压了压,“你又忘了我的话,跟别的男人来往了?”

这不能怪陆秋宜,夏林嫁过几回,人脉底子有些复杂。

“那是我的顾客。”夏林漫不经心地应道,“我不是跟夏大仙学医吗,这个人找我帮忙看病。”

陆秋宜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她:“夏林,天华出差了,你在家里要是闷的话,可以来找我说说话。”

夏林心里有事,胡乱应了一句就走了。

陆秋宜看着她跟一个花衫中年男人走了,还上了那男人的小轿车。

到了岭头镇,陆秋宜提前下了蔡东升的轿车。

蔡东升带着两个小混混,开车来到曹雪的家里。

幸好郑春花母子离开了,否则,蔡东升的身份就被识破了。

除了曹雪在家,她的丈夫,岭头镇镇长罗风超,也恰恰在家。

他们夫妇都是识货之人,一眼就看出蔡东升是生意人,非富即贵,还来自京城。

“听人说,你们家捉了一条蛇,还是黄金色的。”蔡东升手里挽着个名牌包包,脖子上吊着根金澄澄的项链,吊炸天道。

曹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含糊地问道:“不知老板贵姓,消息是从哪里听到的?”

蔡东升摊摊手,不耐烦道:“你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有钱就有买卖。老子要验货。”

曹雪何时受过这窝囊气,脸色不悦道:“这位老板,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