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所有的经历都在那上面,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把那个女人和资料上面有甚是悲惨的人生的人区分开来了。

袁鸿现在这个时辰应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吧,那天他用的七日痛,可是会让人渐渐进入一个假死状态,有没有人看得出来就另当别论了。

要是把他当成死了送到了皇陵里,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北允泽轮廓分明,俊美无双的脸庞渐渐变得有些病态的疯狂。

指尖抚摸着桌案上那张绝美妖娆的女子画像,只见画上有一女子躺在一张精致雕刻的暗红色软榻上,雪白的毛绒狐貂衬的她小脸妩媚又精致,五官抹着淡淡的胭脂,眼尾染着淡淡的红,令她像只狐狸精一般勾人心神。

眼眸流转间的慵懒,栩栩如生。

赫然是那天在客栈里北允泽见到她的一幕。

在魔教回来的那天,他不知怎的找不到她的下落,莫名又想见她,就把她画了下来,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庆幸,曾经师傅让他学过画画,他有认真的去学。

现在他终于知道她住在哪里了,安锦城是吧?既然你夺了我的元阳,那你就要对我负责!

北允泽深邃的幽蓝色瞳孔渐渐盈满了疯狂的偏执。

那个什么小泽在这十天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仿佛死了一般,最好以后都不要出现。

北允泽气场强大,脚步沉稳地离开了书房,总让人忽略了他本身其实是个少年的事实。

……

沈云嫣回到客栈里越想越不甘,心里已经在出谋划策,她沈云嫣不会认输的。

探子回来告知她,太子已经离开了安锦城,她阴沉着一张脸。

结果等她第二日回到了皇城,得知太子已经濒临死亡,出于心里的复杂情绪,她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