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是在这里沐浴,香薰挥发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他制作的香熏起码要昏睡五个小时。
他到底要不要把她抱出来?
刚刚心里想着把她怎么样怎么样是一回事,但是当面对的时候他却慌了。
最后害怕水里变得冰凉她会感冒。
他踏步上前,那美景离他越来越近,他的眼眸越来越幽深。
把那女子用长袍裹着抱回了床上。
为她盖好被子。
脑海里那抹雪白挥之不去,指尖那抹丝滑娇嫩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他弯腰坐在床边,指腹细细的描绘着她精致的容颜。
眼眸渐渐染上痴迷偏执的神色,紧抿的薄唇轻启。
“他们一个喊你姐姐,一个喊你阿淮,我喊你什么好呢?”
少年时期的嗓音那样的清澈干净,却给人一种偏执病态的感觉。
他只见过她两次,但却想了她差不多一个月,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相处。
他上辈子一生都在为打败袁鸿而活着,满腔阴谋诡计颇多,他却从来没有和女子相处过,他也不喜欢。
因为年少时在宫中被那些女人咒骂过,侮辱过,他对女人莫名的厌恶,但对这个女子心里总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喊你淮淮好不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