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那只瘦弱干枯的手掉到了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没有丝毫鲜红的血液流出。
陈佑平在猛烈的剧痛中惨叫一声“啊啊啊!!!”
偌大的动静引起了宫墙内侍卫的。
“是谁?!”
“吧嗒吧嗒”厚重的皮靴踩踏声在宫墙内响起。
陈佑平吸入了自己挥洒的粉末,晕了过去。
姜淮觉得要搞清楚这个人是谁,从腰间掏出一张手绢,隔着手绢便拖着他的手,闪身离开了宫墙外。
那队巡逻侍卫出来却不见任何人影,不过地上有一只干枯瘦弱皮肤黑黄的手躺在那里,流出来的血竟然是黑绿色的,在浅薄的月光照耀下慢慢的流出,浓稠度很高。
黑绿色的血液闻所未闻,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冷颤。
领队那侍卫吩咐斜后方一人,“你去把它收集起来!”
那侍卫强忍着心里的害怕,不得不听侍卫长的话。
他也不敢徒手直接碰,在衣摆下撕下一大块棕色的布料,隔着布垫着指尖没有黑绿色液体的地方,拿了起来快速包好。
这一案成为未破之谜。
……
姜淮拖着他来到无人的小树林,把他随意的扔在地上,蹲下身,把他遮着的面具扯了下来。
在月光的照耀下,五官隐隐约约可见。
“是他?”
姜淮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第一次去药店买药的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