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叽”厚重的雕花木门关上了。
如今正是晚秋,圆圆的月儿高高挂起,把周围漆黑的夜空照的一片明亮,微凉的冷风吹来。
整个房前都被带刀侍卫密密实实的包围着。
严子轩和严起都穿着长袖薄款衣袍,神色着急的在外面走来走去,看见他们出来。
严子轩脚步飞快上前询问北允泽,“怎么样?淮淮怎么样了!”眼睛还试图透过大门看向里面。
“生孩子是不是好疼的,淮淮的牙齿都痛的咬着下唇了……”北允泽愣愣地站在门外,心一直紧缩着,看着隔着一道门烛火明亮,稳婆们走来走去的影子。
他们每人的神色都很担忧。
作为经历过生孩子的姜宁玉双手一直合十,嘴里念叨着祖先保佑。
仿佛过了好久。
稳婆有些激动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打开了打开了!”
“公主你听奴的话使力就行!”
“……”
一盆盆鲜红色的血水从丫鬟的手里捧出来。
北允泽俊美无双的脸颊上毫无血色,眼眸猩红,额间青筋暴起,双手握拳,那些鲜红的血水从他面前一盆盆捧过。
浑身血液凝固,藏在衣袍下的两条腿控制不住的抖着。
终于,他撑不住了,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砰”后方的三人看着他突然跪在了地上。
“阿泽!”
在北允泽情绪过大的起伏当中,另一个人格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