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到包房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吸了几口。
男人抬眼扫了一下房间里的五个人,不急不徐的问道:“我听说这里有人要记账?什么情况?”
新文理见这个男人气度不凡,浑身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危险气息,大概已经猜到这人就是酒店的老板——萧逸。
他抢在新晚晚前面说道;“没这回事,我们是南宫绯月少爷请来的客人,这顿饭钱是南宫少爷买过单的。”
同时,他还拼命的向新晚晚使眼色,好叫新晚晚快点通知南宫绯月过来付钱。
而新晚晚看新文理对自己使眼色,根本不鸟他,还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男人回答道:“南宫绯月是有个客人预订了我这里的包房,也就是这个房间,但那个客人的名字叫新晚晚,你们这个房间的订单上签字的是叫新媛,既然不是南宫绯月的客人,那么谁签的字谁付钱。”
啊!
新媛一听急了,她可没有那么多钱呀,赶紧过去拉扯新晚晚的衣服,“晚晚,你快跟南宫先生说一下呀,我们也是南宫先生的客人。”
“哦,你知道南宫绯月的客人是我,你还抢着去签名,现在你们消费了那么多又叫我付钱,我没请你们来吧?”新晚晚不等她回答又继续说道:“我不会找南宫绯月要钱的,谁签的字谁买单,你们饭也吃了,字也签了,却要我买单,我拿不出钱,就只有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