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怡此时真想大笑三声。

不由得联想起来当初救助许飞的夫人的时候自己的汤药,因为那一副汤药使得许飞的夫人本来不正的胎位得到了纠正。

自己不知道方子的妙用,回来之后自己还特意把方子给张大夫看过了。

犹记得当初张大夫看到方子时那激动的心情,让一向对任何人都不冷不热的他当场就想要拜自己为师。

自己好说歹说才证明了那个方子不是自己的,而是偶然之间得到的,这才打消了他要拜师的心思。

现在看来那个方子也是出自这里,还有自己是不是脑海中飘出来的草药灵感,归根结底应该也是来自这里的。

只是现在这个东西突然出现子自己的梦中,是想要自己做一个悬壶济世的神医吗?

别逗了医术讲究望闻问切,自己现在空有这个芯片,却没有任何的治疗经验,更别说切脉,针灸之类的专业性强的了,自己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怎么可能会医术呢。

难不成它只是来自己这里报个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

这也不da可能的,自己本来就不知道它的存在,没有必要临走前告诉自己他的存在,然后再拍拍屁股走人,那就太不地道了。

……

这一觉睡得只觉得浑身没劲,像是被碾压似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