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前喝茶消食的江远宁纳闷,“怎么了?是不是落了什么?”
小蝉顾上答话,急吼吼从她的棉布小袄的夹层里掏出一封信递上去。
“太太,这是老爷交代让我拿给您的。”
江远宁顿住了,“什么时候?”
“昨儿~”
“老爷说,有些话既然当面没机会说清楚,那就想办法说,越是难解释的事,越该讲清楚,能用冷暴力只会酿成大错。”
“所以老爷要您一定把信看完,有什么话两个人敞开了讲明白,不要凡事憋着。”
江远宁的心兀自抽痛,拿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苏临静这话的意思似乎另有所指。
“太太,我回去啦。”小蝉交了信,福了福身。
江远宁放下茶杯,手里捏着那封信坐了良久,打开了。
信里,苏临静详细的交代了她之所以那样处理事情的缘由,及当天在西院发生的事情细节,并向他坦言从未有将他视为外姓人的想法,更不是他想的那样,所谓的为了孩子才在乎他。
字字恳切,句句真诚。
末了,苏临静写道:“冷战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唯有将事情坦明才能解开误解。”
信到这里便看完了。
江远宁想起从前争吵,两个人没法好好交流的时候,他便躲开她,家里躲,公司躲,一连几天不见她。
直到时间久到把这件事尘封,埋在心底看不见了,便轻轻把这事揭过去,若无其事翻篇了,只当作没有发生过。
他从前自以为的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躲避,实际上这跟冷暴力没差别。
试想当初的苏临静用了多大的耐心和包容,才将他这个差劲得缺点百出的丈夫忍耐了下来的?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为此感谢过,更没有体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