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完这些事,江远宁提出要要将明年的暑袜安排上。
“现在还没到入冬,你就要弄明年夏天的暑袜了?”苏临静震惊,“需要这么着急吗?”
话说上一批暑袜才交货没多久,召集了上百织户日夜赶制,才将将做完。手里剪刀才放没多久,马上又说要做新一批了。
苏临静心想,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不过如此吧。
江远宁摆摆手,“秦福一定会将那批货以最大化扩散出去,到时候市场打开,仿制的人一定会越来越多,不久其他人也会制出暑袜,和我们争夺市场。”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大规模生产暑袜,肯定会赔钱的。”
江远宁摇头:“不做袜子,我们只收布。”
“收布?”
“他们如果做袜子,就必须用尤墩布,但整个尤墩村都会织尤墩布,这种布料并非我们独有,我们要做的是掌控住整个原材料市场。”
“大哥,你这是垄断啊。”苏临静惊叹,“刑法里不让干的事,你都往明朝搬是不是?”
“在他们都争相模仿暑袜扩大生产的时候,我们截住原材料给他们供货,这样他们做的暑袜越多,我们就赚得越多。”江远宁嘿嘿一笑。
“啧啧!”苏临静不得不感叹资本家的好手段,几句话把市场供需拿捏得死死的。
“江远宁,你肚子怀着的是算盘吧?你怎么这么会盘算?”
江远宁一脸傲娇,“不然怎么能赚钱养你呢?”
他可是靠自己所学的专业金融知识和精准的商业判断,以及敏锐商机嗅觉,独立扛起一个上市公司的霸道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