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宁心里一沉,深悔自己把天聊死,补救道:“现在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无可补救,若能换一个时代重新圆梦,似乎也不错。”
“现在鞋子的订单越来越多,我已经没办法一个人做,除了一些高级定制,其余的我想交出去给其他人做。”
“苏家的织户或许可以用上,多一份收入也能减轻她们的经济负担。”江远宁建议。
自从上次去郑肖氏家里出来以后,他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何让这些苦命之人走出困境,或者缓解她们的困境?
以他的所有所学所历,似乎只有带着她们实现经济自由这个办法,要搭救这么多人,就要有足够庞大的订单需求和销售渠道才能实现。
对他的这条建议,苏临静摇摇头,“织户要织布,除了尤墩布的生产和袜子的缝制,她们还要负担家里的税布,已经很辛苦了,如果还要她们继续接加工鞋子,岂不是百上加斤?”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我只是觉得这个时代的女性实在过得辛苦,想要用更多途径帮他们解决生活困境。”
江远宁把自己代入了同为女子的艰辛,对她们将心比心想了想,实在难以言喻。
“让男人做啊!”
“什么?”江远宁吃惊,“你没疯吧?你说让男人跟着你做鞋?”
“没错啊,我这个大地主做得,难道他们就不能做得?”
“但不是人人都像你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江远宁吐槽。
是不是还嫌他不够被人污蔑是邪祟?
“我当然知道你最想的事情是帮助那些受苦贫困的小姐妹们摆脱困境。”苏临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