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脑子都要炸开,又虚弱又难受,这疼痛就好像没有尽头一般,不停地从他的骨头里、血肉里渗透进去,虽然他知道分娩是极痛苦的事,但是针扎到自己身上才明白真实有多痛。
“江远宁,你个大老爷们还怕这点痛吗?拿出点骨气来!”
“苏临静你是不是人?说这种话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是什么?能吃吗?”
……
两个人搁着帘子怼得有来有回。
稳婆们听得满是震惊,怎么里面的跟外面的,嘴里说的全是胡话?
“苏临静!老子我……哎哎哎呀诶!”江远宁突然疼得气上不来。
“太太!太太!”
里面的人一下子乱糟糟的,江远宁也没了声响。
此时帘子掀开,一盆盆血水端出来,英儿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太太在里面出什么不测,很想进去看一眼,可是她又不敢进去。
只得一颗心悬着,砰砰狂跳。
她也到该议亲的年纪了,一想到自己将来也要这样从鬼门关里走一遭,心里就更害怕了,一下被拉进恐婚恐育的焦虑中。
同样不安的还有苏临静,她实在害怕江远宁出事,于是顾不得吴杨氏的阻拦,一个箭步冲进屋里。
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老爷!老爷您不能进来!这产房里腥秽!男人进来是要晦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