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的儿子却是个偏宠老婆的,连同生孩子、坐月子都一起伺候了。
自从江远宁生完了孩子,王氏便越发看着这个儿媳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明明是她辛苦生养的好大儿,一下反变成了是她江家养的了?
尤其江远宁一出月子便往外跑,一点也不顾孩子的养育问题。
尽管鞋铺和暑袜的销路都是江远宁打开的市场,就连生产加工链也是他帮着苏临静一起完善起来的,但是在王氏眼里,这些都不是功劳,反而是不守妇道、违背女德的表现。
哪有做母亲的不在家养育初生的孩子,见天往外跑的?
王氏愤然。
苏家的规矩可不能在她手里就作废了,她这做婆母的必须要好好立规矩才行!
江远宁面对王氏的刁难早已经习以为常,倘若她安静如鸡,那他才不习惯,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还没发作罢了。
从前他大着肚子还有几分忌讳,如今孩子生完了,他也不必再忍了,直接正面刚。
婆媳二人斗法斗得东西两院鸡飞狗跳,几个回合下来,到底是王氏心力不足率先败下阵来,江远宁这才稍稍得了几分安宁。
鞋铺与暑袜都累积了稳定的牙商长期合作,由于苏家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销路上基本没有任何问题,江远宁在万历朝把市场和技术垄断玩得风升水起。
连苏临静都忍不住吐槽他是大奸商。
江远宁眉头一皱,“你骂的对。”
“逗你玩呢,当真了?”苏临静哄着现现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