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宫滇的真实年龄,但看上去应该是五十出头吧,平时保养得不错,细皮嫩肉的,要不是被打过麻醉药和被我们控制,精气神还会再好一些,像他这样的年龄,还没有苏拉能够豁免放生任其归乡养老的年龄,说实在的,是不放心。
就算宫滇有这个心,也会有人再去找他,逼诱他出山,养虎为患的事,苏家是绝对不可能做的,要让宫滇死,无论他有多少功劳苦劳,也决不会眨一眨眼。
我把饭端到桌子上时,施络很顺手地要给宫滇解绑,他觉得让宫滇吃饭,让他完全腾出双手,是理所当然的事。
给宫滇准备的饭菜,放在同一个盘子里,一碗白米饭,边上是三块红烧肉和一小挫豆芽菜,还有半个鸡蛋和二块红烧带鱼。
盘子是瓷质,还有刀和叉,一双筷子,都是危险的攻击性器材,一旦落入宫滇手里,会很危险。
我拿来一根绳子,先牢牢系在宫滇的左手腕上,再把绑在他双手腕部的绳结解开,举高他的左手,把他的手腕绑在床的上档上。
“吃吧!”我把盘子推到他前面,收走了他的餐刀”
宫滇倒很配合,并没有说一句话,听话地拿起叉子,先叉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然后换成筷子低下头扒饭,可能是饿了,吃得有些狼狈。
我和施络坐在另一张书桌上吃,离他二米左右,我坐位面对着宫滇,余光一直可以看到对方。
宫滇吃得很慢,但吃得很仔细,每一粒饭粒都不放过,细心地用筷子扒到一起,然后努力地把嘴靠近盘子面,再扒进嘴里,因为左手被挂着绑住,他凑到盘子前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
等我和施络吃完,他还在吃,一直到盘子里的所有食品吃得干干净净,才舔舔嘴,把筷子和叉子放到盘上,对我们说,吃饱了。
施络去收拾盘筷,回来时再次建议我给宫滇饭后放松一下,不要再马上将他的双手反绑。
“十分钟,十分钟!”施络把两手的食指交叉在一起,作出十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