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忙你自己的吧。”
沈暮辰但笑不语,眼睛里带着少有的星光,“嗯,等我。”随后踏入马车离开。
花悠悠迷惑的看着他的背影,“芝芝,这人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她怎么觉得他怪怪的。
“可能是吧。”
像是验证她的说法,余后的几天沈暮辰经常行为非常怪异。
比如,他们世家一起上学的学堂里,她忘了带默写诗句的宣纸,正当老师抽到她的名次需要她默写,别人都像往常偷看她笑话时,沈暮辰便偷偷的把纸递给了她,像是早已给她准备好的备份。
他好看的眸子下,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有时,她忘了带伞,本想等雨停了再走,他便把自己的伞送到她的手上,自己淋雨去了马车。
花悠悠实在不解,他这么做到底想干嘛,
比如现在他会经常的来府邸找她,说是为了补课,四书五经这块她不会背,夫子点名让沈暮辰教她。
虽说如此,但是花悠悠还是不太想看见他,尽管每次上课打盹,回答不上夫子的问题,夫子便罚她抄写弟子规几十遍,都有沈暮辰的帮忙。
但是她还是不想看见他,至于为什么,那大概就是心里对他的怨气还未散。
“躲了两日,他居然又来。”花悠悠躺床上皱着眉头说
小陶在一边拿着蒲扇给花悠悠扇道: “小姐,这次沈公子来是给你送老师布置的作业,你这装病都好几天了。听说是夫子让他来的。”
“那他还真敢接,不过我本来想放过他一次,这么勇敢的凑上来,那给他一个教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