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念着佛珠,“阿弥陀佛,这劫是必经之路,能不能解,全凭后面解签人的选择。”
方丈不愿多说先行离去,沈暮辰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看着那签皱眉思索。
晚上,花悠悠正被关在一个斋房内抄经书。一旁的二胡,芝芝,也都拿着笔朝着经文,若是是凡人看见有两只悬空的笔在纸上洋洋洒洒,歪七扭八写经文,肯定会吓死。
花悠悠看着面前抄了一大摞的经文,抄的脑袋都大了,她手酸的甩开笔,摊在椅子上。
“不行了,不抄了。”
二胡抄的认真,“当人太累了,下次不当人了。”
花悠悠有些想笑,“你本来就不是人。”
“还好我不是人。”
花悠悠笑着,看着还在帮她抄的芝芝,“芝芝,不抄了,明天再说吧,趁我爹娘在吃饭,我们出去吸收日月精华。”
长时间待着,总容易透支,花悠悠也不想他们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修炼。
芝芝放下纸笔,看着纸上的字迹,满意的点点头,“好,正好我也有点累了,我们去补充□□力吧。”
三人趁着月色悄悄来到了半山腰的一个陡峭面,这是她白天发现的,远离森林的魉魍魅魑,要安全很多,而且这里攀登困难,周围杂草众多,这样她魂魄离体也不会有人发现。
花悠悠看着姣好的月色,开始归纳吐息之法,借助日月精华修复下灵体的虚弱。芝芝和二胡则去给郝子君报平安。
她也不知道修养了多久,害怕身体别着凉,她睁开眼睛。只是这不睁眼不知道,睁开眼睛吓一跳。
不知道为何,她居然趴在沈暮辰的后背上,而沈暮辰背着她艰难的爬山。
他的声音带着颤音:“悠悠,你再忍忍。”很是隐忍,他的双手因攀岩而磨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