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会计说找我有点事,让我在这里等他。”江媛朝胡乱编了个借口,觉得自己被这一吓,起码折寿了十年。
妇女主任家这个孩子怎么总是神出鬼没,还每次都没有礼貌,姐姐都不会叫一声的吗?
王妹华“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拿着帽子直接离开。
看着人走远后,江媛朝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迟疑,再拖下去,等到下工,大队部怕是还有别的人来,赶紧拿了信看完放回去才最保险。
王妹华把帽子送回家,把家里剩下的家务活收拾完,就准备去魏家,刚出了家门没多远就遇到了从公社回来的宋幼湘。
“妹华,去找棠棠吗?上车。”宋幼湘认识王妹华,这小姑娘是魏棠的玩伴,只比魏棠大两岁,经常会去魏家陪魏棠说话玩耍,不然就是小姐妹俩一起搓草绳。
“幼湘姐!”王妹华甜甜地喊了人,赶紧爬上车,稳稳地坐在垫了棉垫子的工具箱上。
江媛朝藏了信才出来,就看到宋幼湘搭着王妹华从大队部前面的马路上开过去,江媛朝顿时心里一紧,那个王妹华该不会胡乱说什么吧?
应该不会,她应该不知道她是到大队部来是拿宋幼湘的信。
但江媛朝不确定,万一呢,怀里的信变得枚极为烫手,但让江媛朝就这么还回去,她又狠不下心来。
要是刘旺家还在就好了,这种事压根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江媛朝咬牙藏住信,偷摸回到住处,一回去,就立马打了水进屋,还把门从里头栓了起来,早点看完早点把信放回去。
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