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书记没管他,盯着那调令好了好一会,拿起帽子,招呼上于国安,“走,小于,我们去县里讲道理去。”
省里下的调令,给他们施压的却是县里那边,这两天已经催了有两次了。
于国安立马收拾东西,陪高书记一起去县里。
宋幼湘高枕无忧,回了大队就盯着武明远干活,不然就是到县里的门市部看装修进程。
拿到了门市非常旧,墙裙都已经脱落了,王臹带着建队,把破旧不堪的墙皮全部铲掉,重新刮了墙,还听宋幼湘的安排,给吊了个石膏顶。
石膏是管县里赊的,年底结账,最简单便宜的那种,一点花纹也没有。
再装了几个吊灯,灯一开满屋子都亮堂了,灯罩是王臹找玻璃厂的战友搞的瑕疵品,看不太出来,不要钱的那种。
既然是瑕疵不要钱的,颜色形状也就没法挑,红的绿的都有,但因为是玻璃的,一点都不沉闷,搭配在一起,还挺好看的。
这样一弄,虽然柜子还没有搬进来,门市部就已经十分吸引人了。
这几天已经陆续有附近的居民过来打听,这门市部到底是要卖什么,知道是是卖吃的后,都表示十分期待。
“调令的事怎么回事?”因为太忙,王臹的消息要滞后两天,好不容易抽出空档,才问宋幼湘。
这事宋幼湘是真不知道,上辈子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只有可能是这辈子无意中触动到了什么,才发生的改变。
可惜宋幼湘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管他们,船到桥头自然直。”宋幼湘一直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摸不清头绪,想也是白想,不如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