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国华,你怎么办事的,怎么能由着她干这事!”夏慧茹人在省城出差,见到报纸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向国华。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向国华心里也发苦,他哪能知道宋幼湘说毁就毁,国营厂除了赶生产进度着急,别的什么事都着急过。

他这里在医院美滋滋地休养着,等他收到消息赶紧回厂里,什么都结束了。

“那批灯泡我本来都找好下家了的,钱都收了一半,我就问你,现在怎么跟人交待!”夏慧茹压低了声音质问。

这批灯泡压在仓库里那么久,夏慧茹好不容易熬到老厂长下台,可以解决它们了,结果天降一个宋幼湘。

竹篮打水一场空!

向国华还不知道这事,“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等你知道黄花菜都凉了!”夏慧茹这会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整个人都要炸的那种。

她都跟人约好交货的时间,就在她出差结束后。

现在拿什么交货,拿空气交货吗?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咱们把钱退回去。”向国华也没法,灯泡都销毁了,总不能变出来。

夏慧茹不甘心,好不容易跟人牵上线,她图的是长久的买卖,还没开始就夭折了,哪还有下一次。

但现在再揪着向国华吵已经没有意思了,被销毁的灯泡不可能完好无缺地变回来。

“你私下找老田几个商量一下,空一条生产线出来生产行不行?”夏慧茹问。

她问得毫无波澜,好像不过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但向国华心里却有些天翻地覆,“你疯了,这事要被发现,咱们可都要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