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岁山心情烦躁地挥了挥手,“徐叔青这只老奸巨猾的小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张真人,不是说徐叔青寿数将尽,用不了多久就油尽灯枯吗?”
张真人掐指一算,眉头皱得厉害,“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这样才对,但现在……我算不出来了,待我回去起坛再算。”
现在在车里,褚岁山也没非得叫张真人算出个什么来。
“这事不急,叫你手下的人停一停,有些人暂时还动不得。”说完,褚岁山摆了摆手,闭目养神起来。
现在徐叔青还有大用,有些事还真不能明着来。
想到海外传来的好消息,只要那批东西到手,他就不必再像现在这样,处处受徐叔青的辖制。
不过是个小辈而已,却在他面前端起了架子,好大的脸。
褚岁山心里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回到住处,却看到了长跪在门前的谢九韶。
然而褚岁山只看了那么一眼,就头也不回地直接进了院子。
褚岁山回到家里喝了碗养生汤,叫人来按了半个小时发胀的脑袋,又小憩了一阵再起来,发现谢九韶还在门前跪着。
“他在这里跪了多久了?”褚岁山喊来人问。
来人低眉头顺眼地回答,“您出门不久他就来了,一直跪到现在。”
褚岁山一早出门,先是去了唐家,呆了一上午,后又去的徐叔青那里,算一算,谢九韶跪了起码有八个小时。
但问了也就问了,褚岁山一点都没有自己要去见谢九韶,或者是要让谢九韶起身的意思。
直晚饭时间,有人来问,褚岁山才道,“让他滚回去,少在这里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