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拖着,十有九就那么不了了之,宋幼湘决定“钓鱼执法”。
她直接以姜沪生姨妈的口吻直接去信一封。
信里姨妈对姜沪生结婚生子的事深信不疑,并激动表示,没想到姜家竟然还有后辈,且感谢姜沪生妻子这些年的付出。
最后信里提到,姜沪生身体情况不允许,而姜家有一份工作可以给家属顶替,姜沪生的妻子身份正合适,希望侄媳带着孩子速速上京。
信寄出去后,很快收到电报,表示姜沪生的妻儿不日便会上京。
“欺人太甚!”师母看到电报,气得都要骂人。
如果真是姜沪生的伴侣,怎么会不知道姜沪生根本就没有姨妈,只有两个早年就过世的舅舅。
宋幼湘默默保留好电报,“等人到了京市,是什么人在捣鬼,就都清楚了。”
……
姜沪生的事耗费了宋幼湘一些精力,等王臹大包小包带着刘来男来京市时,宋幼湘才发现,已经到了元旦。
转眼就到了一九八零年。
“怎么来也不给个信,我好去接你们呀。”宋幼湘回到家里,见到王臹和刘来男,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刘来男拘谨地坐在一边,看到宋幼湘立马站了起来,“宋厂长。”
以前宋幼湘还在大队的时候,刘来男没这么生疏的。
但宋幼湘越走越远,差距也越来越大,刘来男再看宋幼湘,也不像宋幼湘以前在大队当青年队长,当厂长时,觉得她那么亲切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