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都太不顺利了。
等王臹再回到病房时,刘来男已经有点要醒的意识,而王臹脸上的表情,也比离开时多带上了几分轻松。
“大成那孩子说了,他请假到京市来见来男。”现在拍电报来不及,王臹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林场,也把京市这边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当时林大成就在边上,听了刘来男的事,当即就表示自己愿意跟刘来男处,不过他就怕刘来男看不上他,他到京市来,让刘来男相看·。
这算得上是刘来男坏事里难得的一桩好事了。
“来男要是知道了,一定高兴。”宋幼湘看了眼病床上的刘来男,轻声道。
晚上七点的时候,师母领着魏棠过来送饭,看了看刘来男,但直到晚上九点,刘来男才彻底清醒过来。
“疼。”刘来男有些虚弱地吸着气。
伤口太疼了,她下意识就想去碰,这一动,手也疼得厉害。
宋幼湘忙轻轻挡住她的手腕,“不能动,咱们先忍一忍,实在忍不住,我叫医生给你打针。”
听到要打针,刘来男顿了顿,立马就不喊疼了。
打针得花钱的啊,听说医院打针可贵可贵了,她们乡下,有病都是忍着,忍不了了才去找赤脚医院开药。
老农民不像城里的双职工,看病是不要花钱的,他们病不起。
刘来男慢慢反应了一阵子,弄明白自己现在在医院,还没死,顿时劫后余生的喜悦压下了痛意。
“我就说我没事的,我命大。”刘来男冲宋幼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