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两天不能吃东西,只能靠静脉营养输液,不过现在已经可以开始吃流质食物了。

平时的时候,宋幼湘和魏棠、魏林川几个都会去医院搭把手。

除此之外,宋幼湘也没有闲着,她开始查褚岁山。

“先生,宋小姐在查褚岁山的事了,要不要阻止。”助理跟徐叔青汇报情况。

徐叔青叹了口气。

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算,也算不到宋幼湘会和褚岁山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

宋幼湘能漠视褚岁山的存在这么久,其实已经大大出乎徐叔青的预料。

只能说,遇到宋幼湘,是魏闻东的幸运。

“不必,让她查吧。”徐叔青,“先前褚岁山尽力压下去和闽南有关事,你想办法让它翻起来。”

先把褚岁山这里逼停职,“还有沪市那边,让那个姓钱的大输一场。”

助理点头离开。

但不到半个小时,助理又重新回来,把此时沪市那边的乱战说给了徐叔青听。

徐叔青听得一愣,看着手下的棋盘,良久才放下手里的棋子。

棋子落子处和他原想的不同,但换了种下法,结局竟然也还是一样。

他倒是想知道,魏闻东能为宋幼湘做到哪一步。

宋幼湘查了褚岁山两天,其实明面上的东西挺好查的,褚岁山今年五十九岁,马上要退休的年纪,在京市一个清闲部门任职。

平时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端着副弥勒佛的面相,看着处处与人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