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不回江省过年,最高兴的是安宁,去年她和奶奶冷冷清清地过节,她印象可深啦。

“你们留下来过年我比谁都高兴,但这趟必须我亲自去。”师母情绪已经缓了过来,眼神强大坚毅。

师母行动力强大,第二天她就去学校办了离职,自己去找了公安,和前去农场取证的公安同志买了一趟的火车票。

宋幼湘拦不住心志坚定的师母,只能安排行动最自由的白海波跟着。

白海波没有拒绝这个任务,但当天他就带来个男同志回来。

男同志其貌不扬,看上去就是个人群里最普通的一个人,然而听白海波说了才知道,这位身手一点都不比他差。

宋幼湘没有多想,以为对方就是白海波在京市的战友。

而能被白海波介绍过来的,应该也是可以信任的,经历了刘来男的事,多个身手好的人在身边,也确实更有安全感。

说起刘来男,跟她相亲的男同志昨天就已经到了京市。

也不知道她那边相亲得怎么样了。

宋幼湘这两天忙着处理崔小春的事,去了医院也只是匆匆看一眼就走,没有多留。

“我们商量好了,回去后就领证,他现在回去开证明了。”刘来男脸颊通红。

宋幼湘,“……”

其实现在相亲很多都是这么个情况,知根知底地相上了,基本上处个一段时间,快则三天,慢则几个月半年的,基本都不会拖很久,然后领证结婚。

但真发生在身边,这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