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里,宋幼湘和徐思曼的地位没有二致。
如果……真叫宋幼湘查到了,那就是他的命运,他接受裁决。
毕竟,是他自己手上沾的污秽早就洗不干净,他做过的事,也都是事实。
没有什么可狡辩的。
“就算拦。”徐叔青笑起来,眼睛是不符合年纪的光亮,“你们以为她是拦得住的吗?”
有人无阻先退,有人百折不挠,宋幼湘是后者。
徐叔青敢说,现在就是魏闻东来拦,也拦不住主意已定的宋幼湘。
这样一想,徐叔青的心情更好,他回头看向助理,“中午饭时给我烫一些酒,暖暖身子。”
虽然助理不懂徐叔青为什么突然心情好,但想了想他最近一段时间,都有按时吃药,克制自己规律作息,助理便忍不住微微有了些松动。
一点点就好。
刘和回到这里,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又默默地回到了学校。
在他走后不久,褚岁山拄着拐从车上下来,在徐叔青门前站定,他站在门口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这一次跟在褚岁山身边的,只有一个司机,徐叔青喜静,褚岁山一个人进了徐叔青的院子。
进去的时候,徐叔青端着酒杯正在瞪助理。
酒是温了,但小小的酒杯里,只有少少的半杯,将将足够润唇,偏偏助理把宋幼湘那副无赖模样学了个十成十,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看徐叔青,把徐叔青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