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杨摆摆手,示意宋幼湘直说。

宋幼湘就把发生在姜沪生身上的事给说了,包括现在师母去了农场那边的事。

听完,程杨沉默下来。

知青问题真的不好处理,姜沪生不过是千万知青的一个小小缩影而已。

不过,如果因为敏感问题就退缩,那他也不是程杨了。

“你把地址给我,咳咳……不过我事先说清楚,如果事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查出来后我不会站在你这边。”程杨看向宋幼湘。

朋友是朋友,但他永远站在真相和真理那一边。

这不是宋幼湘自己的事,当初宋幼湘任他查,是她问心无愧,现在宋幼湘不知全貌,又受到感情的影响,判断未必是准确。

宋幼湘看向这个旧家里,曾经摆着老师照片的位置,“师母求的,只是一个真相,你去查吧。”

程杨点点头,他立马就改变了主意。

不休整了,重新北上!正好搞个出奇不意,追他的那帮人以为他这一路会南下,他偏往北去。

到时候查完农场的时候,他再杀回海上,杀个回马枪。

“那你明天跟我去趟医院,仔细检查一下,配好药。”宋幼湘看了眼程杨。

他身上可不止今晚被刘和打的伤,还有旧伤,他没事咳两声,说是先前感冒后遗症,这也得看看。

程杨刚要拒绝,没忍住又咳了两声,他耸了耸肩,接受了宋幼湘的安排。

等到第二天,宋幼湘还没到小院,程杨人就已经在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