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观察倒是挺入微的。”徐叔青打量着那盆兰草,慢悠悠地道。

宋幼湘,“……?”

余助理的窗台上现在还明晃晃地摆着两盆呢,廊下也有,这得多粗心才完全注意不到啊。

“行,放着吧,我让他原谅你。”徐叔青又道。

余助理就站在徐叔青身后,他很想说,真不必让您多此一举,他就没怪过宋幼湘。

大家认识相处这么久,宋幼湘什么性格他也知道。

宋幼湘就不是个爱打探别人隐私的人,今天也是因为年节气氛,宋幼湘不过随口那么一问,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不过徐叔青既然说了这话,助理自然配合。

他冲宋幼湘笑了笑,“我很喜欢这盆兰草,谢谢,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宋幼湘送完兰草就回去了。

助理把人送走,回来准备把兰草给搬回自己那屋去,宋幼湘师母最近不在京市,这草有些疏于打理了,结果回屋才发现徐叔青还在打量观察那盆草。

搬还是不搬?

“我屋里没地儿放,要不就先放书房放一阵?”助理目光恋恋不舍地看着兰草,犹豫试探着开口。

真的,他就是试探而已。

没想到正打量着的徐叔青收回了目光,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就先在这放着吧。”

“……”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