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厂,有色金属公司,钢铁集团,烟草公司……

虽然没有完全重复纺织厂的流程,但针对各单位的弊病,宋幼湘都带着调查组开会讨论研究,给出了可行性参观意见。

而省里在精简机构人员方面,也开始重拳出击。

宋幼湘注意到,季省长不光是针对各国营企业,在机关内部,也开始了自上而下的精简工作。

“厉老带的学生,都这么有魄力吗?”任老师私下和张师兄闲聊。

宋幼湘讲究工作效率,在她这里,只要你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剩余时间你完全可以自由支配。

虽然以前没有过参与过类似的工作,但在学校里别的工作,各种无意义的消耗人力资源,无意义地搭上个人时间,任老师经历得太多了。

当然,宋幼湘讲效率,在某些方面很宽松,但只顾效率不顾完成质量,是绝对行不通的。

这会曾敏嘉和杨毅还要加班弥补失误呢,徐向阳被曾敏嘉拿话架起,也在帮忙。

张师兄看向任老师,“什么意思?”

“我绝对没有说你跟许老不好的意思,这不一样,你们主要在学术,我就是觉得季省长和宋幼湘一样,都是雷厉风行又意志坚定的人。”任老师忙摆手。

在机关搞精简和在企业搞精简可不一样,这可要复杂得多。

江省不是季省长的一言堂,要是处理不好,上头稍有弹压之势,季省长迎来的反扑简直不敢想象。

“厉师伯也是走学术路子,只能说他收的学生都不走寻常路吧。”张师兄摇头失笑,“当年季师兄坚持入仕,可把厉师伯气得够呛。”

季省长当时不光自己要走这路,还鼓动了几个同门,包括许老等教授的学生。

但也多亏了他们,在那样动荡的岁月里,这些教授们能够平安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