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点了点头,宋幼湘和郑向阳对视一眼,和祖孙俩告别,背着那半袋子红薯离开。
上了车,徐向阳就摸出削铅笔的小刀,准备削个红薯填下肚子,他们下午出地,到现在是泣米未进,饿得慌。
边削他边给宋幼湘汇报,“组长,你给我的钱,我给压窗台上了,我多添了两块,给小姑娘买点文具。”
老人盛情难却,宋幼湘却不能真这么白拿,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最基本的。
啃了半个红薯,开回药厂宋幼湘和徐向阳才吃上一口热饭。
第二天,宋幼湘就带着调查组投入到工作中去。
药厂有大问题,这在调查组众人心里已经达成了共识,随着一份份报表被查出问题,要求给出合理解释,药厂领导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这份合同必须马上停止!还有这三份订单,里头有什么问题,不必我跟诸位解释吧。”宋幼湘把问题最大的四份合同放在药厂厂长面前。
药厂厂长看着在他眼里和黄毛丫头差不多的宋幼湘,掩下心底的轻蔑。
“我不觉得这合同和订单有什么问题,宋组长,你是调查组的组长,手里确实有很大的权力,但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厂里的事务不需要你指手划脚。”药厂厂长把合同交给身边的秘书。
“违约会让药厂蒙受巨大的损失,这个责任不是你能负担得起的,宋组长,你越界了。”
说完,药厂厂长起身,“我要去市里开个会,宋组长自便。”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领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宋幼湘,然后默默离开厂长办公室。
宋幼湘没有劝阻,没有意义,上下沆瀣一气,她没必要在此时做费力不讨好的事。
现在她需要考虑的是,调查组查出来的情况,能不能及时且顺利地汇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