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就不止是任老师发现了,杨毅和郑向阳几个都注意到了。

“师兄,组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郑向阳还问张师兄。

张师兄也猜不到宋幼湘要做什么,心里有些没底,他摇了摇头,“不清楚,等会我问问。”

宋幼湘当然没有哪里不舒服,她让大家专心工作,但她心不在焉的状态,却让所有人都瞧在了眼里。

不过瞧见归瞧见,也没人敢吭声。

“组长是不是在跟咱们逞强啊?”下班后,杨毅凑到郑向阳那里,“张主任是在办公室问的,组长可能是不好说。”

女同志嘛,每个月不都有不那么舒服的几天么。

郑向阳一想,这个可能性挺大,“咱们去给组长买点红糖,我媳妇生孩子那会,跟我提过一嘴,说喝红糖水补血。”

两人一合计,跑厂供销社去买了半斤红糖。

别看这厂在深山老林里,但厂里该有的都有,供销社,电影院,体育场……就跟个小城市一样。

不过这里的电影院显然更新迭代有些慢,小黑板上写的电影名大家都没太大的兴趣。

吃过晚饭后,杨毅张罗着去打球。

“要不,我假装受伤?”张师兄找到宋幼湘,除了起冲突,还有更合理离开的方法,就是受伤就医。

宋幼湘摇了摇头,指了指林间露出来的建筑上红十字的标志,“不行,人这里有医院。”

不是一般工厂配备的医务室,这就是一所正规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