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里就越不甘,越觉得自己被糊弄。

竟然还真以为贺川培养他,是为了给他接班的,结果都是假的!早知道不如跟着副科长混。

“贺科本来就是很严格的人。”对方搓好衣服,说了这么一句,便端着盆走了。

“徒弟”看着他离开,低头骂了句虚伪,便有些烦躁地搓起衣服来。

现在上不上下不下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继续跟着贺川?简直没有出头之日。

可要让他去质问,他也不太敢。

现在的情况,开始的坦然又重新变回了忐忑,他也有点怀疑贺川是故意的。

而且就算去问了,也没有用,除非他不在销售科干。

但不在销售科去哪里?整个器械厂,除了搞技术的,以及一线工人工资高,就只剩下销售科。

可留在销售科,那他就还得在贺川的手下苟延残喘五年。

想想就有些绝望,早知道就不去打那个小报告了,可“徒弟”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没有错。

贺川本身就想走,早点走了把位置空出来不好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同样人不为己的,还有胡丽梅的弟弟。

他借口要去深市找姐夫,不光把胡丽梅手里的钱拿走了,走之前喝醉了酒,还跟别人吐槽,说自己前姐夫多有本事,现姐夫多窝囊没用。

破镜难重圆,说出去的话也如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丈夫很快知道了胡永全说的那些话。

包括胡丽梅为了弟弟,在厂里熟人间活跃走关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