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磨得没有心性了。

说完,张师兄也觉得有点强人所难,“算了,你这才回来,不好给你添麻烦,任老师也不让我说。”

实在是多年好友,不忍心让他这么蹉跎下去。

可他在单位这么多年也没有办法,宋幼湘这才回来,这不是难为她么。

“这事我放心里,有机会我会留意的。”宋幼湘没说不帮。

有她这句话,张师兄心里多少有了底,转而问起宋幼湘结婚的事儿,刚刚饭桌上,大家都收到了请柬。

说起结婚的事儿,宋幼湘就觉得累,比上班累多了。

她都不知道那些小细节里,藏了那么多学问,她这还只是配合的,真不知道那些一手操办的新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想到明天上班前还要去试婚纱,宋幼湘就想打退堂鼓。

昨天一早,臹叔和许随舟扛着录像机就到了京市,既是测试设备,也是记录婚礼。

本来宋幼湘想着简单的革命婚礼就好,结果现在是越准备越盛大,颇有一种收不了场的感觉。

婚纱也是临时加上的项目。

在婚礼这事上,宋幼湘完全就是提线木偶,他们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

“一辈子的大事,隆重些是应该的。”师母听到宋幼湘抱怨,就敲她的额头。

这么多人替宋幼湘操心,还敢抱怨,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过骂是这样骂,心疼宋幼湘的还是师母。

早上师母没叫宋幼湘起床,安排魏林川和魏棠去影楼把婚纱取了回来,让她在家里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