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冲冲赶到地方,魏林川看着时钟指向凌晨四点,脑子有些发懵。
不过只要再过两个小时,他就能上去敲门了。
也不知道附近的早市有没有藕丁包卖,安宁挺爱吃这个的。
安宁开着自己买的二手桑塔纳盯梢交班回来,心里祈祷着明天最好不要有什么状况,能稍微让她睡个懒觉。
最好起床后能有点看书的时间。
前一晚看书到很晚,被电话吵醒,就一直在盯梢,熬了十几个小时,安宁困得不行。
凌晨小区院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安宁凭着肌肉记忆往家楼下开,撞倒个黑影的时候,安宁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撞着了人。
还以为自己撞倒了路边的垃圾桶。
但垃圾桶居然能自己站起来,就有点儿邪乎了。
医院里,安宁哪还有半点困意,看着脑袋上缠了圈纱布的魏林川,安宁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车速慢,没撞伤,但脑袋磕树底下的碎砖上,给磕伤了。
“魏林川,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是三十五,不是一十五!”比担心更多的是怒气。
安宁快要被魏林川给气死了。
看到车来了,不知道躲的吗?为什么大半夜出现在她家楼下?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到了地方,不会上去敲门吗?
脑子呢!
“我就是想见你。”魏林川扶着脑袋,他当时光抬头数楼上窗户,没注意后来有车停过来。
安宁叫他一句话说没了脾气,“……少在这里演苦肉计!我不吃这套。”
魏林川低着脑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