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张老千的画是出了名的不可多得,冯嗣家中便随意挂着这么几幅,当真是低调奢华有内涵啊!
易章弋用眼睛顺利的找到了沙发的所在地,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才敞开了话题。
“对了二哥,我记得你爸妈呢?”
“爸妈前几天出去旅游了,过几天才能回来。”冯嗣答道。
“哦,这样啊……”
易章弋话锋一转,对冯嗣说道:“对了,我记得你还有个哥哥的,他呢?”
“他在楼上啊,不过他比较忙,几乎不见生人的……”冯嗣回话道。
“不会啊,咱们俩谁跟谁啊,我相信你哥一定会接待我的!”
易章弋很有自信的对冯嗣说道。
“刘管家!”
冯嗣叫了一声。
一个穿戴干净的中年人来到了冯嗣面前。
“二少爷有什么吩咐?”刘管家鞠了个躬。
“不用这么生分,去将我大哥请过来,就说……是我叫他过来的!”冯嗣说道。
“是!”
刘管家客客气气的鞠个躬退走,脚步轻缓,经由古典风格的楼梯,上了二楼。
“我要是说家里来客人了,让他来接待客人,他肯定不会下来的!”冯嗣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哥就是有这么个怪癖,所以,还希望老三你能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