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起初的兴奋,到最后的筋疲力尽,骆穗岁最终瘫软在了床上。

时叙白没有叫spa,取下了手上的戒指和手表,亲自给她做着按摩。

见她累的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时叙白有些心疼的提议道:

“明天去钓鱼怎么样?”

骆穗岁有气无力的说道:“钓鱼好啊,就躺在椅子上休息就好了!”

时叙白点头:“那明天就先不拍了,反正时间还多,慢慢来。”

“好!”

经过时叙白一通按摩,骆穗岁终于缓了过来,于是一个翻身,毫不费力的将时叙白推倒在身下。

骆穗岁嘿嘿一笑,青葱的手指拂过他的胸膛,眨眨眼轻声道:

“该轮到我帮你按了。”

时叙白后背一凉:“我能拒绝吗?”

骆穗岁顿时扬起唇角:“不能哦-老公辛苦一天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就乖乖趴下吧。”

时叙白:“。”

在骆穗岁的强烈要求下,时叙白只好脱了上衣躺在床上,像条任人宰割的鱼,任她为所欲为。

骆穗岁从肩膀一路向下按,却不见时叙白有一丝的反应,于是,奇奇怪怪的好胜心开始作祟。

“疼吗?”骆穗岁拿胳膊肘按着他的腰,轻声问道。

时叙白淡淡道:“还行。”

“这儿呢?”骆穗岁换了个位置,手上加大力度,继续问道。

时叙白应声:“也还行。”

骆穗岁挑眉:“这样呢?”

顿时,时叙白闷哼一声:“疼。”

骆穗岁扬起眉毛,故作玄虚道:“啧啧,这个位置疼啊——”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