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内,时小白已经打坏了她数十件珠宝,抓坏了她数不清的衣服,还偏偏每次都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直到这次,被骆穗岁当场抓了个现行。
看到时小白挥挥爪子,故意将她的项链往地上扔时,骆穗岁怒气值飙升,一脚踹开了门,把时小白吓得在衣帽间直跳。
“喵喵喵——”
“反对也没用!你敢再进来,小鱼干牛肉条,你喜欢吃的统统都没有了!”
“喵——”
母女俩吵架,时叙白已经习惯了在中间做和事佬。
此刻他轻轻拍着骆穗岁的背,和气的说道:“好了,进出把门关上就好,别生气。”
骆穗岁扶着肚子,感慨道:“小时候明明那么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调皮霸道了。”
时叙白轻笑,睨了她一眼:“还不是你惯的。”
骆穗岁无话反驳,轻哼道:“哼,就当练手了,以后咱们孩子可不能这么溺爱孩子,迟早要养坏了。”
“有我在,不会。”
时叙白捡起地上被时小白玩儿稀碎的布条,扔进脏衣篓里,笃定的说道。
骆穗岁挑眉:“你怎么这么相信自己?”
时叙白对自己很有信心,应声道:“有我的基因,不会。”
骆穗岁撅嘴道:“万一就是非常调皮捣蛋不听话呢?”
时叙白垂眸望着她轻笑:“像我就不会,若是像你,就不好说了。”
骆穗岁不服气道:“像我就更不可能,我小时候很乖的好不好。”
时叙白从不会反驳她的话,妥协道:“嗯,你最乖。”
骆穗岁忽然想到叶楠芝说过,时叙白从出生起就不笑也不闹腾,带到医院看医生给出的结果是懒得对他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