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越下越大,伴随着天空一声巨响,眼泪接连不断的滚落。
终于,骆穗岁再也遏制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
产房外,时叙白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还是潮乎乎的,脸上的伤口也没有得到处理。
“叙白!”
“爸,妈。”
叶楠芝和时季楠匆匆赶来,看到他这落魄模样大惊失色。
但是叶楠芝现在管不得那么多,毕竟骆穗岁正在产房内,经历怀孕过程中最至关重要的一关!
“怎么回事,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怎么突然要生了?”
叶楠芝听到消息,连衣服都没换,穿着居家服便赶了过来,此刻见到儿子这副模样,心底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出什么意外了?是不是你惹到穗岁了?”
叶楠芝摇了摇他的肩膀,时叙白却咬紧嘴唇,不发一语。
“真是急死我了,你说话呀!”叶楠芝急得直跺脚,却撬不开自己儿子的嘴。
“叙白,我和你说过的你忘了吗?”
时季楠眉头紧皱,走上前拍了拍叶楠芝的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呵斥道:“做男人要有担当!现在你老婆在做什么,你又在做什么?”
时季楠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将时叙白从混沌中捞了出来,让他猛地清醒。
如果连他都颓废,那么刚刚遭受打击的骆穗岁呢?
她比他更加痛苦,更加自责,却还在里面拼着命,而自己在做什么?
顿时,时叙白站起了身,感激的看了时季楠一眼。
“护士,家属是不是可以陪产?我可以进去吗?”
叶楠芝抓住了一位白衣天使,焦急的问道。
“可以,但是只能进一位,您是产妇的?”